李賢一聲暴喝過,身後的武征羅飛手持長刀,昂首挺胸的往前一立,眼睛一瞪。
不單單是張原和馬中兩人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周圍原本沉默的少年少女也出現了**。
“還要我說第二遍嗎?”李賢的目光一掃周圍,尤其在人群中交頭接耳的男子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既然接管了黑風寨,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肅清裏麵的“毒瘤”,保持隊伍的純潔性。這群在黑風寨內行事過的“老人”,無論什麽原因,都不能留下。
若有人不聽他的安排,正好用來立威。
或是攝於李賢的威勢,或是看出跟隨的武征等人不是好惹的,陸陸續續有九個人從內鑽了出來,吊兒郎當,彎著腰站在大路上。
李賢搖了搖頭:“二十個呼吸內,一人領兩貫錢,以後別出現在黑風寨!”
其中兩人聽聞後,果斷的拱了拱手,從隨行的一個商行管事手裏各拿了兩貫錢,急急下了寨子。
剩下的七人鼻孔朝天,紋絲不動。
其中一個串臉胡漢子唾沫橫飛,還朝著李賢大嗓門嚷叫道:“我王可化給黑風寨流過汗、流過血,這裏就是我等弟兄的家,但想用兩貫錢打發我們,門都沒有!”
對於這種送上門的立威對象,李賢巴不得他冒出來,依然冷著臉道:“剛才張管事叫我什麽?你是不是沒聽到?還敢頂嘴?
元武元林,把他帶下去,打三十軍棍,丟出黑風寨,以後敢往黑風寨邁一步,直接打死!”
來時就按照李賢的吩咐,拿有棍棒的元氏兄弟稱了一聲“是”,兩人各抓住串臉胡漢子手腳,使之四腳朝天的趴在地上,一棍子下去,便是鬼哭狼嚎的慘叫。
旁邊的張原一聽,臉色頓時變了,想勸解兩句,可看到李賢眼中的凶光,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安川穀內,各山寨獨立行事,除過山寨內做出嚴重違反安川穀規則的事外,長老院一般無權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