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想問下曹兄,這所謂的穀外叛徒是?”
李賢問道。
曹宗炎沒有隱瞞,表情嚴肅道:“便是黑風寨的葛大梁,此人本屬歸義軍內,當年見之可憐,招之一同入了穀後,即在黑風寨內。後黑風寨經曆了一次較大的變革,葛大梁尋到機會拿下了寨子。
最終元老院也承認葛大梁的領導,誰知此人犯下那些罪過不說,現在還恩將仇報……”
曹宗炎是真的被葛大梁氣到了,否則,溫文爾雅的他,也不會當著李賢的麵,破口大罵。
李賢閉目沉思數息,腦中逐漸理清思路。
葛大梁為何選擇再回安川穀?是為了寨子裏的財物嗎?
這些財物既然到了他手裏,當然不會交出去。
黨項人又為何聽從了葛大梁的教唆,很大可能是聽之說安川穀積攢的巨額財富,這裏的財富,不單單有元老院的,還有其他山寨的。或許,想要趁機拔掉安川穀這個紮根於河西的一根刺眼的針……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句話用在這裏還真的是貼切啊!
既然知道是葛大梁,找出內應就不難了,但曹宗炎為何還愁眉苦臉?
李賢立即想到了曹宗炎如此憂慮的一種可能,葛大梁在安川穀多年,相識相熟者頗多,該從哪裏入手才是關鍵,總不可能吧葛大梁認識的人都抓起來吧!
那樣的話,不用黨項人攻進來,安川穀內就是人心惶惶了。
故此,想要抓到內應,就必須縮小包圍圈,但穀內有二十多處山寨,諸多停留休息的商賈,又該從何查起?
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不是你不知道原因,卻是知道原因,但想不到好的解決方法。
李賢恰巧知道一點線索,無論是為了他,還是為了安川穀,都必須經曆解決眼前的危機,自然沒有隱瞞的道理。
李賢睜眼問道:“曹兄,你可知上次葛大梁是怎麽逃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