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兄,你說的可是真的?李某竟被黨項人特別關注了?可是那葛大梁把李某的畫像也散發出去了?陳誦現在可還活著?他還說了其他什麽?李某想見一見他!”
李賢“嚇”的站了起來,麵做恐懼狀,連發五問。
將一個急劇擔憂者演繹的淋漓盡致。
其實,他心裏一點都不慌,一個半時辰前,於黑風寨審問葛大梁之時,葛大梁也將此事說過了。
突聞此消息的他,確實眼皮一跳。
不怕賊殺,就怕賊惦記。
好在葛大梁還算機靈,想要多一條渠道保住小命,既而,對那黨項人隻說了他認得當日射箭之人,隻有入穀才能尋到,連他的名字都沒告知對方,更別說畫像什麽的了。
何況,後來想想吧,就算葛大梁向黨項人說了他的情況,短時間內也沒什麽安全隱患。現當下沒有攝像機,就算是自己的容貌被人口述畫出來,偏差亦是極大。至於名字,天下間叫李賢的,不知多少。
所以,想要找到並確定他這個人,首先就要花費大把的力氣。
怕就怕的是開封的家人,會遇到危險。
有了這件事後,於自身和家人的安全保護,被他提上了日程。
看到下首李賢的表情,曹宗炎很滿意,方才被敲詐的鬱悶心情一掃而空。心道任他聰明伶俐,但隻要是人,麵對可能到來的生死危機時,都會產生恐懼。
曹宗炎也沒存心嚇唬李賢的想法,坦白道:“陳誦在議事之前就死了,人還嘴硬,其他什麽都沒說,李賢弟是見不到他的。但李賢還是要注意自己的人生安全,那葛大梁應該又一次逃脫,多少會想著回來報複的。”
陳誦沒說深潭之事,倒是為了省去了不少麻煩。
注意到曹宗炎對葛大梁很是忌憚,李賢笑道:“李某想那葛大梁永遠也不會進行報複了!不瞞曹兄,李某正巧抓住了那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