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現今大宋的最高學府。
曆史可以追溯到七百多年前,晉武帝司馬炎初設國子學,後至隋大業三年改稱國子監。
唐時,監內設祭酒一人,督管全國教育。設丞一人,主簿一人,負責考核和學籍事宜。
直至趙宋,沿唐製,隻招收七品以上官員子弟入學,由直講教授經業。
薛奎和李自明這對年紀相仿,連性格都差不多的上下屬,在聊完乾佑政事後,話題由薛奎主動挑到了李賢身上。
“老幺又不安分犯事了?怎麽還讓這位知京兆府事親自說道了?”
李自明初時還有些憂心忡忡,可慢慢猜發現,這位頂頭上司非但沒有過多批評幼子,反而誇讚的多。
漸漸地,他悟了。
知京兆府事竟從華陰蔡先生那裏知道幼子頑劣,眼下又不想埋沒自己兒子的才華,欲使之往國子監就讀,以便以後可以為國效力。
知子莫若父。
幼子那不求上進的性情,去了國子監就能好好學習?除了懶,外加有點小聰明,他又有什麽才華?
還不如上次和內人商議的那樣,早給他尋門親事,隻求成親後能安穩不惹事就好了。
一想到幼子這些年在華陰的所作所為,為人父李自明的頭痛症又犯了。
這要是去了開封,還不把開封給掀翻了?
李自明正覺為難時,但聽薛奎笑道:“李縣令可是舍不得愛子遠行?
關於李縣令的事跡,本官也聽說過,兩度中舉,到了鹹平三年,進士及第。
俗話說,虎父無犬子。
本官聽聞令長子學術又成,今科怕也會榜上有名。
隻剩下李賢,能力不菲,隻是多了些頑皮,可重在年少,國子監嚴師名師眾多,若能加以教導,又是一個進士。
李縣令想一下,要是華陰李家一門三進士,那當為大宋之佳話!”
薛奎這話說的真心實意,雖說前麵猜錯了,可後麵聽在李自明耳中,他開始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