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梁暈暈乎乎地來到祥瑞麵前,垂著頭,再見四周寂靜下來,咬咬牙,長吸一口氣,把那訓練數個日夜的詞匯全數吐出。
再一次離開這處擠滿人影的大殿時,平梁隻覺自己是被人拉著走出的,對了,途中還有人給他吐口水。
這群人太不講理了!
這是對他的侮辱!
平梁心底苦,他好像也沒說這些人不對,為何於他義憤填膺。
離開宮城,回到那處小院,平梁打發了來服侍他的幾個仆人,全身是汗的躺在**,心道:應該不會再入宮了吧?校尉的任務應該也完成了吧?
……
“神鼎浮現河西,寓意天助之,使大宋問鼎河西。河西之地本是我中原王朝之土地,如今為黨項人所攻伐,可歎連上天都看不下去了!如今遼人與高麗人激戰正酣,官家,恕臣直言,這可不就是天賜良機?上帝現在已經算是明示了!”
“嚴侍郎隻看到了神鼎,難道沒注意到仙書,這裏麵依照那牧人的解釋,讚頌官家的功德,皆已感動上帝。出神鼎與仙書,可見上帝對官家試行仁政的滿意,臣以為,去歲停止的宮觀,應當再起建設,以告慰上帝!”
平梁一走,得見河西祥瑞的大朝會,再次淪為數人大打出口的戰場。
李賢隻是讓平梁給皇帝介紹了下祥瑞和河西的重要關係,以及內中的部分深意。即打算以祥瑞的形式,激發皇帝於河西的重視,於此良機之下,拿下河西多處重鎮,不怕撕破臉皮的阻止黨項人的進一步擴張。
但到了朝堂之上,朝臣們聽聞罷,為了各自的目的,竟有了各色各樣的解釋。
還真是想在朝堂混,全憑一張嘴!
內中的不少言語,還真說到了趙恒的心窩裏。
而對於鼎的征兆,與天書之上關於河西乃是大宋延綿萬世的基礎的解讀。
趙恒不是特別信,也不是特別的反對。他為天子,自有著自己的判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