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鬱悶死了。
依照他的了解,這幾個不著調的舅舅,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成果將顯時來,大概率是來摘果子。
如此作為,在過去十年裏,可沒少發生,都快成習慣了。
太可惡了!
這樣的舅舅不要也罷。
不過聽二狗說,老舅們來的時候,拉了鼓鼓的三大馬車東西。
嗯,作為他們的好外甥,有必要親自去驗收一下。
把武征叫過來招呼一聲,李賢便邁著那六親不認的步伐,直直地往縣衙而去。
屈居於身後,通信而來的孫二狗,小跑起來都追不上。
他心裏感歎,看來小郎對這幾個舅舅思念至切,小郎果然是重情重義之人!
他二狗子沒跟錯人!
乾佑縣衙外,那三大馬車的東西,多是帶給幾個親人的禮物,在趙如趙意兩兄弟隨行的仆從幫助下,早就搬進了內衙,分類存亡。
眼見小妹帶著大外甥來了,趙家兩兄弟激動不已,隻是有些奇怪妹夫怎麽不見了?
後麵一聽小妹解釋才知道,妹夫李自明今天一早隨負責農業的吏員陪同下,又下鄉去考察農作物的生長情況。
民以食為天。
畢竟再過不了一個月就要進入初秋了,乾佑縣於春夏交替時種植的粟和黃豆也快了到收割的日子,身為一地父母官,李自明自有監管的義務。
另一邊,手裏接過三舅給他筆墨紙硯這些禮物,李誌對於兩個舅舅突然來訪,心中有些意外。
這兩個待他不錯的舅舅,似乎有大半年沒見了。
常言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三舅和四舅怎麽都曬黑了?他差點都認不出來了!
夫子說過,不該問的別問。
一直迎到了後衙,相陪一段時間,李誌才告罪回去繼續做他的科舉衝刺題。
鄉試再有一個月就要開始了,當這關乎人生的大考來臨,李誌感覺自身好像還有很多題不會,要抓緊每一份每一秒才是。正如小弟常念叨的那一句,一寸光陰一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