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個大箱子打開後,整個摟船似乎都沒寶光籠罩,也幸好在到達梧州之前,李賢幾人就包下了一整條船隻,否則這麽多金銀珠寶難免會被貪婪之人惦記,興許還會生出其他意外。
“這吳氏的錢財,單是給予我三人的三大箱,就不下十萬貫之巨,可見其於瓊州作威作福、貪婪之多!
初聞小郎所言之海貿利潤,我還有些擔心誇大,但現在看來,實際情況應該至多不少!”
呂夷簡的目光普通利劍般掃視過三箱珠寶,並無半點貪婪,唯有對貪官惡商的憎惡。
王曾也收起了笑容,語氣冰冷道:“既是不義之財,就按照小郎所言,先行封存,屆時再想官家秉明,隻是這等商戶惡吏,得好好的記上一筆,不殺之,不足以平民憤!
嘿,到了現在,我某還有些擔心對方不會行刺殺之舉,這樣還抓不住他們的把柄。”
看王曾和呂夷簡的語氣,李賢發現自己有些過於膽小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他想拉著二人和他一起衝鋒陷陣,而是同行的這二位,硬生生地把他拉扯了上去。
“就按王兄之言,我們將之先行封存,不過這吳氏既然敢公然向我們受賄,可見這吳氏是個可以爭取的對象。”
李賢出言道。
王曾和呂夷簡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各自應承下來。
通判,為州之長官。凡兵民、錢穀、戶口、賦役、獄訟等州府公事,通判都有處置之權,此外,通判還富有監察州及下轄官吏的權利,其之地位,僅在知州之下。
現在雷州和瓊州還未任命知州,加上其他官吏空缺嚴重,那通判就是本地最大的官。
亦因此,王呂二人卻有說此話的底氣。
在梧州僅僅停留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晨霧剛剛散去,碼頭恢複白日的熱鬧之時,李賢等人包下的遊船又開始了新的一天的航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