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易能執掌曾家近四十年之久,將一個督造小型漁船的家族,發展到如今的規模,魄力和遠瞻性從來不差。
李賢確實希望今次參與宴會的人,能在背後捅他一刀子。
有了借口後,即能借東京送來的春風,把瓊雷兩地的勢力徹底變成一張白紙。
一張可以供他完全揮灑的白紙。
此種情況,要遠比他現在這般尚有些束手束腳要好很多。
但現實中,尤其平安樓內,這群或是為他擺在案板上的“魚肉”,或是主動跳進來、任之“宰割”的“魚肉”,都沒有這種付諸行動的魄力。
這讓李賢很失望!
來自皇帝的一手王炸,竟不得不暫時放下。
但既然這樣,那就不能怪他為達目的,狐假虎威,來個獅子大開口了!
隻是這一次,任何人不想參與,也必須參與。
“剛才,李某和諸位都談過,想必諸位聽得李某說的最多的,便是雙贏二字。一百個人讀《史記》,有一百個不同的側重點。
李某口中的雙贏,卻隻有一個意思。
那就是願意參與到朝廷做的這個大燒餅裏的人,大家一起來賺錢!
賺錢的法子是海運!
海運要賺錢,也必須賺的是外邦人的錢,在這個方麵,有誰不認同的,盡可以離開平安樓,李某今日既往不咎!”
李賢說的很大聲,聲音穿透力之強,不僅是頂樓的受邀之人能聽到,連樓下主動到來的人也能聽到。
他除了解釋給眼前的這群人聽外,也想解釋給瓊雷兩地的所有海商來聽。
這一番話下來,李賢雖說了“既往不咎”,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沒有人會相信“走了既往不咎”,所以,眾人非常安分的坐在原有座位上。
李賢的臉上因為喝了不少酒,顯得有些紅潤,於陽光的映襯下,更顯得幾分俊朗和霸氣。
他嘴上說著雙贏,其實懂得都懂,那就是至少要贏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