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盤算著如何讓父親穩妥升遷之事,李賢脫衣入睡。
閉眼間到了第二日雞鳴過後,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李賢給吵醒了。
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貼身丫鬟臘月。
臘月這小丫鬟是在十三年的某個臘月被心慈的趙母給撿回了家。見其與李賢年紀相仿,自幼甚是乖巧。成長後,便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李賢的貼身丫鬟。
“什麽事?”
人人都有起床氣,李賢也不例外,說話的音調不由自主地高了些。
他常日除了在縣學會規律作息外,於家裏,多是睡到自然醒。
況且看外麵的天色,怕還不到辰時。起這麽早,不怕夭壽啊!
聽得屋裏小郎的聲音,臘月明白自己打擾了小郎的好夢,可想到方才外院的動靜,還有小郎於昨夜的囑咐,臘月鼓了鼓嘴,心裏有些委屈。
“小郎,可是你昨日讓我有大事便叫你的……”
“不怪你,不怪你,具體說說怎麽回事!”隻見眨眼功夫李賢就穿好衣服打開了門,看著小丫頭要哭的模樣,他也有些無奈。
昨日睡前,他確實這樣囑托了,也並沒有責怪臘月之意。
此時,為了父親的大好前程,心裏雖有預案,但實在期盼不要是什麽特別的大案就好。
匆忙間顧不得回屋拿刷牙子刷牙,李賢一邊用後院假山裏的流水清洗臉龐,一邊斜著頭,朝著旁邊比他第一個頭的丫鬟打聽情報。
臘月小巧的鼻尖還冒著細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偷偷望了眼李賢,見之真的沒生氣,心裏暗喜,小郎還是一如既往地對他們這些下人和善,這才聲音糯糯道:“臘月方才去給小郎你準備八寶粥,剛剛抵至後宛,便聽得那進來通報的捕快與大官人,城外有戶人家發生了盜竊劫質,並有人傷亡。”
劫質,也就是綁架。與此對應的還有持質,持是暴力威脅,劫是暴力脅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