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的情況是,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自家人就率先“投降”了,李賢有什麽辦法。
而且看趙大金主那眼巴巴的模樣,自己若是不給,還真可能郡王硬上弓。
罷了!
把自己賣了就賣了,就算給賣了,但絕不能讓趙大金主做白嫖怪。
那可是他第一個十年裏,於家中一把泥一把水做,一把刀一臉汗一支筆,辛辛苦苦做的科研!
李賢腦袋裏琢磨了一會,手上現成的法子,或可以他給趙大金主技術,讓趙大金主出資,把水泥石灰乃至於磚瓦廠房遍及開封長安等大宋主要城市,那一年賺下來的利潤,又豈是趙家舅舅一年的利潤所能比擬的?
他最後隻需要參與分紅就行了。
原本他有這麽一個想法,隻是想循序漸進,哪曉得趙大金主一來就打探的一幹二淨,將他的步伐給打亂了。
反正最終目的都是一樣,賺錢。
想到這裏,李賢的心就火熱起來,連帶對兄長剛才的“出賣”都拋到了腦後。
當然,技術也不能這麽白白的給,大宋可沒有專利權,李賢能做的就是白紙黑字寫下了,管他是不是皇親國戚。
眼下先把大金主灌飽,再談事情。反正急得又不是他!
“趙兄難得來一趟,可能尚未食用午飯,不如一起先吃過飯如何?”李賢臉上的神色片刻間恢複了正常,笑著對趙元儼道。
趙元儼正等著前麵的李小兄弟灑脫的把法子拿出來呢!誰曾想之來了這麽一句。
說到吃飯,他一早從鄭縣趕來,還真的連早飯都沒有吃。到現在揉了揉扁扁的肚子,一股饑餓感忽然湧上心頭。
“有勞李小兄弟了!”
一行人等待臘月端上飯食的時候,又聊了聊天,聊的內容多是今歲科舉的題。
三人各抒見解,李誌偏老成,趙元儼偏中心,唯有李賢的觀點相對新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