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府爆發的小規模擄瘡終於是控製下來了,一連十數天都沒有發現新的病例。
遠在皇宮裏的皇帝鬆了一口氣,朝中的寇相公鬆了口氣,太醫局的師生們也鬆了一口氣,全開封的百姓們同樣鬆了一口氣……
當然,在這次短時間短規模內爆發的擄瘡事件中,有一個人的名字非常亮眼。
不但是他發現擄瘡的潛在規律,且利用人痘和牛痘的雙效治療法治好了部分病患,更提出牛痘疫苗,瘟疫防護服等新鮮事物。
弄得開封城內的頂級醫官們稱讚不已不說,還讓全開封的百姓都記住他了,聽說連官家都在常朝上當著朝臣的麵不吝掛讚。
除了極個別知情人外,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他的具體名字,但皆稱之為“太醫局學子”!
此後的很長一段歲月裏,“太醫局學子”更成為了為大宋醫學做出卓越貢獻的一群醫者的統稱。
李賢現在沒心思想著自己的名字會成為一個流傳的代號,也沒時間翻看課業,他這兩日又開始忙碌了!
忙碌的原因不是為了別的,還是為兄長們的省試。
明天就是二月二十九,今年大宋省試的日子。
這次李家內部有兩個參加省試的人選,一個是兄長李誌,一個是異父異母的兄弟柳永。
為了這兩個省試的士子,李賢主要還是為之準備攜帶的物品,比如幹糧,衣物等等。
眼見著春天來了,天氣回暖,開封也不像前段時間那樣寒冷,一切都充滿了朝氣。
連帶著人的心情也是。
而李賢的心情並不算特別好,開封裏的擄瘡事件是結束了,聽說太醫局和處置此事的不少官吏都升了官,可皇帝曾答應他的賞賜了無音訊,就好像給忘了一樣……
他總不能跑進站在宮城前,大喊“官家你欠我的賞賜呢?”
“我太卑微了!”
從李家大院的廚房走了出來,聞著身後傳來的飯香,傾聽隔牆街道上的叫賣聲,李賢望了望天,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