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左右天子,如山不動,卻戎狄,保宗社,天下謂之大忠。”
去往洛陽的車馬途中,這句話依舊回**在耳畔,寇準的眼睛越來越亮,這就是對他的評價嗎?亦是普通士人對他的感官嗎?
寇準隻覺得自攜天子北上抗遼後,所有的委屈都悉數化掉。
他是寇準,他一輩子都是大宋的忠臣!
就算佞臣詆毀他,皇帝誤解他,依然傲骨挺立。想罷他的執宰?逼他退步?那他就主動辭掉!這是他寇準的驕傲!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從他老家華州傳出的一句詩句,寇準非常欣賞。
據說是個叫李賢的青年士子告慰其之先生所言,甚至因這麽一句話,短短數月,已有說書人傳遍了大江南北。
既然皇帝已經不如往日般信任他,那他寇準要做這護花的春泥,所以,他選擇主動來到國子監,教書育人。
以相位請辭,當個教書先生,恐怕是大宋建國以來的頭一人吧!
要說他後悔嗎?
他不後悔,他寇準決定的事,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
就算官家強硬表態讓他繼續為官,他也會視而不見。
寇準看向李賢的目光愈加欣賞:“這一句話,老夫還從未聽過,怕不是少年郎自己總結評價的吧?”
當然不是了!
李賢心道,他含糊道:“是個很厲害的人說的,小子偶然聽過,也就記下來了!
不過,我覺得這句話對寇相公概括的還不夠全麵!”
“哦?”寇準直盯著李賢,發出一聲輕“哦”。他到有些興趣,很想聽聽麵前的少年郎如何全麵的概括自己。
“老夫洗耳恭聽!”
李賢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喉嚨:“我與公一見如故,我說了,公一定要記得方才答應小子之事。”
寇準摸了摸下巴的胡須,點頭道:“那是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