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自明也是個人物,我就說初聽此人的姓名有些熟悉,我想起來了。
此人,原來和向相公還有關係。
嗬,若是他當年接受向相公的好意,現在又怎會在虞部郎中這個虛職之上?”
丁謂自語道。
他在李賢走後,再沒有接見其他人,將手邊的書冊微加整理,裏麵是三司這些年來的財政收支情況。
如很多人所料那樣,官家和政事堂已經商量好他就任三司使,今日也是勝任三司副使不久的林特前來拜謁,也是為了向他這個即將走馬上任的長吏匯報工作。
丁謂的目光穿過丁府的花壇,逐漸回憶起關於李自明的更多往事,那一次事件,弄的大宋高層的不少人都知曉了,更是令前相公向敏中名聲下落。李自明在仕途之上,也受到不少為難,最後被安排到了偏僻之地當了一地縣令。
可見,光是有一腔風骨有什麽用?那李自明在丁謂看來,本是穩穩妥妥的狀元,弄得最後連殿試前三都沒進入!
可惜了!
在他的見解裏,一個沒有多少背景的新人官吏,想要站的更高更遠,就必須背靠某顆大樹。即便他人妄議唾棄如何?到手來的利益才是最實際的。
而李自明當年正是這樣“不識時務”的,也就落得那種下場。
他丁謂卻不一樣,曾經背靠的大樹有很多,如寇準,現當下如大宋官家……
“李自明也是生了兩個好兒子,一個今年的狀元怕是不遠了,算是子承父誌。另一個多有急智,又能的寇相看重,如子侄般照顧,前程自不會差。
而我丁謂的兩個兒子……”
想到自己幾個不成器的兒子,丁謂心情就不怎麽愉快。
怎麽都是別人家的兒子!
“閑置在家,每天弄得雞飛狗跳,不如到了秋日送到國子監去!
未來能走到哪一步,看他們各自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