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隻能是第一種可能了。
在這竟陵城之中,誰能威逼到張有德呢?沒有。
那就是有什麽能威逼到張有德的東西。比如抓住了他什麽把柄、或者有什麽能令張有德趕到害怕的東西。
那麽,能讓張有德如此畏懼的東西或者說把柄又能是什麽呢?
這一點目前很難想出具體答案,但幾乎可以肯定,和上頭有關。
但有另外一個問題,卻是現在不得不考慮的。
是誰這麽處心積慮的要對付二俅?或者說,他們的目的就是二俅嗎?
一番抽絲剝繭的分析之後,萬茛苟得出結論:現在對付他們的是賴四張老三王豹唐七這麽一條線!並且把他們每個人的動機、舉動、目的全部一一列了出來。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呢?”於奇正問道。
“等待。”萬茛苟簡單地回答。
於奇正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風頭太勁,也就不會衝擊到同行的利益。
二俅也不會身陷囹圄。
他已經打定主意,把程家的事搞定,救出二俅之後,立即辭去總都料一職,和二俅兩人慢慢再想辦法。
回到回龍鎮之後,在於奇正全力督進下,程家別墅臘月初一全麵封頂。
所有人都沉浸在歡樂之中。
隻有於奇正,心裏一直壓著一塊大石頭。萬茛苟說等待,可這究竟要等到什麽時候啊?
陸家新茶莊那邊,前期的測量做得差不多了。
陸家一直在問虞弘新什麽時候能夠全麵開工,於總都料對他們家的項目是不是不夠重視?
虞弘新也是有苦難言。
由於豹哥的施壓,他們在城區裏麵不僅一個工人都招不到,連材料都買不到。
虞弘新也專程回來找過於奇正,但於總都料隻有一句話:這些都是項目都料的責任範圍,你自己想辦法。況且這事,我也沒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