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鐵牛難得的一臉嚴肅的樣子,於奇正和二俅隨他一起到了會議室。
“總都料,”秦鐵牛迫不及待地開了口:“我這人您是知道的。要說讓我出力氣什麽的,鐵牛我二話不說,保證搞好。可您說讓我去負責一整個項目,這我哪搞的來?”
“就這事啊?搞不來也得搞。”於奇正淡淡地說了一句,就準備出門。
“哎哎哎,您等等。”秦鐵牛急了,跟上來拉住於奇正的袖子:“現在二俅兄弟也出來了,您看著龔家酒樓的事,是不是由他去負責?”
說完還補上一句:“我還去管泥水。您放心,我保證配合好二俅兄弟。”
於奇正像是被蜂子紮了屁股一樣跳了起來:“絕對不行!我告訴你秦鐵牛,這事你想都別想!”
說這話是心裏想的卻是:好你個秦鐵牛!平時看上去老老實實的,原來沒事心裏就憋著壞主意啊。老子好不容易想個辦法和二俅脫身,你給我來這手?
秦鐵牛也被於奇正的態度嚇了一大跳,急忙說道:“可是,可是”
“可什麽是?”於奇正頭上青筋都暴起來了:“秦鐵牛!我怎麽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說完一甩袖子,怒氣衝衝地走了。
秦鐵牛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呆在了原地,我到底哪錯了嘛我?
一直在遠處關注著這邊情形的黃月娥跑了過來:“我就說讓你別說吧,你就是不聽。你看你,把總都料都氣成什麽樣子了?”
“滾滾滾滾滾,你懂個逑!”秦鐵牛極不耐煩地說。
“老娘不懂逑,也比你白長個逑要好。”黃月娥冷笑答道。
“你信不信老子揍你啊?”秦鐵牛火冒三丈。
“我問你,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你這麽卸擔子不是白長了個逑是什麽?”
“”
“還有,我問你,你知道總都料為什麽這麽火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