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全部。”秦直義看了老爹一眼,怯怯地答道:“大概,大概”
秦鐵牛急得臉紅脖子粗,大聲吼道:“大概多少?”
秦直義低下頭小聲回答:“大概三分之二,剩下的人還有動搖的。”
氣氛一下子變得無比凝重。
且不說工藝的難度,本來程家別墅的工期就特別緊,就現有的人員都不一定能完成。
現在已經確定的就一下子要走大半的人,這活還怎麽幹?
彭巡典站了起身。
虞弘新問道:“老彭,幹什麽去?”
彭巡典歎了一口氣:“我去和咱們木工的師傅分別去說說好話,做人怎麽都不能這麽沒感情吧?”
秦鐵牛也站起來:“我也去找一下咱們泥水這邊的人”
“彭叔,秦叔,你們坐下!”開口的是勾采薇。
幾人不由自主地望向她。
勾采薇拿著茶壺,分別給幾人杯中添上茶水,一邊走一邊淡淡地說道:“你們既然選擇了相信於大哥,為什麽不等他的意見呢?”
這話一說出口,彭巡典他們三人未免有些尷尬,望向於奇正。
於奇正坐在那裏,雙目緊緊地盯著麵前的茶水,向上繚繞起霧氣。
不到半柱香時間,他伸出右手拿起了茶杯抿了一口。緩緩開口問道:“采薇,勾叔留下的銀錢,夠不夠開這段時間要走的工人薪水?”
采薇立即回答道:“家裏銀錢爹爹一直都交給我掌管的,足夠開兩份了。”
於奇正點了點頭,輕輕咳了一聲叫道:“二俅。”
二俅立即答道:“啥事啊正哥?”
“你去蔣欽那邊一趟。還有”於奇正對二俅耳語了一陣之後,又強調了一句:“快去快回,我們等你的消息。”
於奇正給他交代的時候,二俅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等到於奇正的話說完,他立即起身跑了出去。
二俅和秦直義走後,於奇正笑了一下說:“幾位叔,大家都累了。我陪你們喝兩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