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弘新伸手去摸秦直義的額頭:“哎我說你小子,大清早吃錯什麽藥了這是?”
秦直義一把就粗暴的把虞弘新的手臂打開,從腰間抽出一條棒子擊打著板車把手:“念你是初犯,我現在把本項目安保製度跟你說一下。”
“一、本項目所有內部人員,必須憑工作證出入!”
“二、來訪人員必須有行政部門開具的訪客證明方可入內!”
“三、設有出入工地的材料、設備、物資,必須有行政部門出具的放行條,並經過本安保部檢驗方可入內!”
“滾犢子!別耽誤老子事!”虞弘新不耐煩地撥開秦直義的棍子,推起板車就要進。
“嗖嘭!”
空中飛人虞弘新在半空中劃出個優美的曲線,重重地摔在地下。
“你個兔崽子你來真的啊!”虞弘新捧著肚子怒罵道。
罵了一句突然想起於奇正就在旁邊,於是用求助的眼神朝於奇正望去。
沒想到的是,於奇正一臉吃了翔的樣子,臉上寫著“我很同情你但我又能怎麽樣呢”這麽一句話。
再仔細點看過去,於奇正的肚皮上,也印著一個大腳印。
虞弘新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於奇正一大早沒進去,而是在外圍安排工作的原因。
真尼瑪的坑啊!你就不能早點和我說嗎?
於奇正也很委屈,昨晚是誰一個個的苦著喊著,拍著胸脯說什麽“一定堅決支持安保部分工作”、“小義你要不能嚴格把關就是對不起我”的?是誰?
這時,兩隻眼睛布滿血絲的勾采薇,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了過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
跑到於奇正身邊,把一個繡著“項目經理”四個字的小布條釘在了他的胸前。
接著,將一個繡著“石工主管”的布條,和一張寫著“放行條”的紙條給了虞弘新。
虞弘新拿著布條推著板車,將放行條交給秦直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