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虞弘新眼睛睜得老大,望著於奇正。
得到肯定的答複之後,竟然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跳了起來。
“不過蘇姑娘啊,”於奇正摸著一副袖口袋口和胸前的金絲線說道:“這些就不要繡了,太麻煩。”
蘇可憶臉一紅,立即回答:“是這樣的,為了區分尊卑,隻有您一個人繡金絲線。費不了多少工的。”
二俅不服地叫道:“那我呢?”
被二俅的大嗓門一叫,蘇可憶往後麵縮了縮,垂著頭答道:“二哥您和秦叔虞叔這幾位當家的,繡的是銀絲線。其他人就沒有了。”
二俅滿意地咕噥了一句:“這還差不多。”
沒等於奇正說還是一視同仁的時候,虞弘新又開口了:“我覺得你們這樣不對。咱們這些人都是需要直接幹活的,用這種粗麻布料最方便。但於都料,應該還是用綢子或者緞子的,才合身份。”
得,絲線的問題先不說了。
現在得先堅決鬥爭守住布料相同這個底線,不然估計她們還真搞得出什麽綾羅綢緞之類的事兒了。
虞弘新和蘇可憶告辭後,於奇正打了盆熱水端回房間泡腳。
寒冷的日子,加上連軸轉的疲累,他兩隻腳一放進熱水,馬上齜牙咧嘴起來。
若是隻看他臉上的表情,立馬讓人懷疑是不是在受什麽酷刑。
於奇正發出一聲舒服的長“嘶”聲,上半身平平地向後躺去,把自己摔在**。
閉上眼,心裏忍不住想到:要是沒穿越的話,我現在應該在幹什麽?
嗯,應該是躺在**刷著手機,看起點的那本神話情話之人魚奇緣。
該死的,我還有暢讀卷沒用呢。
對了,我還得美美地點上一支黃鶴樓,藍盒的。
想到這裏,鼻子喉嚨胸腔裏像是有無數小蟲子在爬一樣,癢得極其難受。
不行,必須得找個什麽事分散一下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