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俅一臉無辜的樣子:“這次我真沒賭啊!”
於奇正詫異地說:“怎麽好像有人在泡方便麵?”
“咱們這是在古代,哪有方便麵啊?正哥,你不會是想吃方便麵了吧?”
“不是不是,是真有這股味。我再聞聞,哼,嗯沒錯,是老壇酸菜牛肉麵的味。還是康帥傅的,我確定!”
“這個這個,正哥”
“嗯?你這副表情幹啥?臥槽!”
“這不是水都快涼了,多浪費啊。我這不節約起見,就著泡個腳嗎?”
“二俅你特莫的別跑!老子揍不死你還有,你這破鞋別留在老子房裏!”
在“這酸爽,才正宗”氣味的房裏睡了一夜後,第二天一大早於奇正就到了工地。
還沒等走近大門就看到門口一群人圍著,遠遠地傳來尖聲的吵鬧聲。
咦,昨天都已經殺雞儆,呸呸呸,踢都料儆工匠了,怎麽今兒個還有人鬧事。
一個標準廣場舞大媽身材的中年婦女,一隻手叉著腰,另外一隻手點著秦鐵牛的鼻子:“你今兒個當著大夥的麵,給老娘說清楚!”
秦鐵牛唯唯諾諾地解釋:“真的是工地上有事。”
中年婦女的唾沫星子噴了秦鐵牛一臉:“有事?什麽事晚上都不回家睡?”
虞弘新上前說著笑話打圓場:“嫂子,咱鐵牛哥就一個晚上不回家,你就急成這樣啊?”
原來這個膀大腰圓的婦女,是秦鐵牛的老婆。
聽到虞弘新的話,立馬手指頭點向虞弘新:“虞石匠你少給老娘來這套。怎麽?你不和你老婆睡啊?不回家你老婆不急啊?你老婆要不急,你得看看你頭巾啥顏色的了!”
周圍的工人立即哄笑起來。
虞弘新的嘴巴對付秦鐵牛這些人綽綽有餘,但對上廣場舞級別的,隻有被秒殺的份。
當即漲紅臉退到了一邊,心中忿忿,隻得對周圍的工人吼道:“笑個雞脖!都給老子上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