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壽的鐵匠老爹在後麵跟著,急得跳腳罵道:“你個兔崽子給我住手”
聽到老爹的聲音,陳長壽暫時停住了手,但還是紅了眼叫道:“今天誰說都不管用!”
“我呢?”於奇正走到距離他三步之遙,停下來厲聲喝道:
“陳長壽,我不管你和這賴四之間又什麽過節,你要怎麽樣就怎麽,別扯到我兄弟二俅身上!”
“二俅與你無冤無仇,平日裏對你也是諸多照拂,你為何要害他?”
陳長壽一下子愣住了,於都料這說的是什麽話?
我和賴四哪有什麽過節,都是因為這壞東西害我師父才這樣的啊?
還有,我明明是為師父報仇,怎麽說我在害他呢?
於奇正冷哼一聲:“怎地?你不服?”
“我問你,二俅是不是冤枉的?”
“如果他有罪,那麽賴四檢舉他有什麽不對?”
“如果他是冤枉的,官府自會還他清白,懲治誣告之人。”
陳長壽說道:“可,可是”
於奇正打斷他的話:“可是什麽?你是不是想說擔心官府判錯案?”
“好,就算官府判錯,你殺了他除了泄憤之外,於事何補?”
“更何況,若是官府正在調查之中,你現在殺了他,你自己殺人入獄不說,二俅能不因此而受牽連?”
“你這不是在害他是什麽?”
陳長壽一下呆在那裏,片刻後才說道:“於,於都料,那咱們該怎麽辦?”
“二俅是你師父,也是我兄弟,我一定會想辦法替他洗刷冤屈的。”於奇正緩了一下語氣:“你相信我嗎?”
陳長壽點點頭:“於都料,我當然相信你。”
於奇正盡量放輕語氣:“那好。那你就聽我的,現在先把刀放下。”
陳長壽還在遲疑中,於奇正一個箭步衝上去,雙手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腕,搶下了那把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