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於奇正麵帶愧色地說道:“各位公子恕罪。我這邊實在走不開。我就在飯堂吃一點了要安排工人下午的活,隻能失陪了。這樣這樣,下次我一定專門給各位公子賠罪。”
眾人隻得表示遺憾,紛紛打了個招呼,跟在程昱後麵朝外走去。
走到門口,發現陸公子沒過來。
回頭一看,這貨重新坐回了會議桌旁,一副穩如老狗的樣子。
程昱叫道:“陸兄,走啊。”
陸公子淡淡說道:“你們去吧,我就在這裏,在他們這個什麽什麽,好像叫食堂吧。對,我就和於都料在食堂吃點。”
胖公子轉身走了回來:“陸公子應該另有深意吧?”
陸公子微微一笑,露出一副“然也”的表情。
酒樓龔公子也走了回來:“陸兄,咱們都一起的,這中間有何妙處,能否分享一下?”
陸公子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之後說道:“竟陵城荊州城哪個酒樓咱們沒吃過?這回龍鎮再好的酒樓應該也不過如此吧。”
說到這裏話鋒一轉:“不過諸位可以想一想,於都料喝茶都如此講究,他吃的東西會差到哪裏去?難得來一次,陸某可不想錯過。”
富二代們一聽,是這個道理啊。
從進來開始,這於都料就一直騷操作不斷,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要不是陸公子反應得快,還真得錯過這次機會。
龔公子一屁股坐到陸公子旁邊:“如此說來,龔某也要厚著臉皮叨擾了。於都料不會拒絕吧?”
其他富二代們也紛紛走了回來。
於奇正現在很想把自己的鞋拔子,貼到陸公子那張被酒色淘得蒼白的臉上。
丫的怎麽這麽愛沒事找事啊?你一個人找事也就罷了,還像條母狗一樣,一帶就是一窩!
當然,臉上還是的掛著最熱情洋溢的笑容:“歡迎歡迎,不勝榮幸,不勝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