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救援的鄰居一邊跑一邊猜測:難道是住她們家的那個姓於的對采薇也太不是東西了,勾老都料活著時對你那麽好,你現在居然還欺負采薇?
看到鄰居們到來,采薇一屁股坐在地下嚎嚎大哭起來:“爹啊,你這剛走就有人來欺負你女兒嗚嗚嗚於大哥啊,你就今天不在,這家夥就,就,就嗚嗚嗚”
眾人一聽,不對啊,敢情不是那個姓於的?
也對啊,平時采薇那小妮子看那家夥時,眼睛裏都快滴出水來。
要真是那家夥的話,估計就是你情我願的個事情了。
仔細辨認才發現,地下那個被狗咬得血肉模糊的家夥,原來是賴四。
躺在地下賴四心裏可委屈了:勾采薇你這話什麽意思啊,我可沒對你怎麽樣啊!我不過就是來偷東西而已,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把你怎麽著了似的!
還沒等他開口辯解,就有來自正義群眾的鐵拳,哦不,來自正義群眾的鐵腳,踹到賴四身上。
“打死你這個欺負人家孤苦伶仃的孤兒寡婦的黑心貨!”
“對,打死這個畜生!”
“半夜摸人家還沒出閣的姑娘門,該死!”
還有幾個大嬸急忙過來扶著采薇:“閨女,他沒把你怎麽著吧?”
秦直義帶著陳長壽、秦鐵牛,還有幾個工人趕到了。
采薇哭得更大聲了:“秦部長,這個賴四,這個賴四”
秦直義叫道:“又是你這個狗東西!”
來自正義保安的鐵拳,哦不,來自正義保安的鐵腳,踹到了賴四身上,發出沉悶的骨折聲。
這時,鎮長也聞訊趕到。
見此情形,急忙拉住了憤怒的正義群眾和保安:“別打了,別打了!再打真出人命了!”
推開眾人後,看著地下奄奄一息的賴四,忍不住皺著眉毛說:“還真是個不記疼的貨!這次我可不會保你,隻要你不斷氣,明早就把你送縣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