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剛剛得到時遷的消息,鄭居中和蔡攸已經進入皇宮,有傳旨內侍急匆匆趕往梁師成家,現在又去了一趟,這必然是假皇命的事和蔡鈃的事情被捅到了官家那裏!”
吳用低聲說道,“我們現在是不是把蕭讓寫的假聖旨在宮裏找個地方散發?”
趙桓一動不動,也沒有回答,兩隻眼睛盯著天邊的雲際,仿佛沒有聽到。
吳用知道他應該正在思考著很重要的事,本不願意打擾,但又覺得機會難得,於是忍不住又催道:“殿下!現在不加一把火、趕狗入窮巷,一旦被梁師成緩過勁來,咱們可就要多費很多功夫了!”
趙桓扭過頭看了他一眼。
“吳用!你說咱們加的那一把火,會不會反而被梁師成當成破綻?畢竟很多事情假的終究是假的,即便我們覺得再怎麽萬無一失,在高手的眼裏終究會有蛛絲馬跡被發現。倘若梁師成發現了另外的假聖旨或者假皇命,把罪過都推出去,咱們豈不是弄巧成拙?”
吳用一驚,反問道:“就像殿下所說,假的終究是假的,但真的總歸假不了!梁師成造了那麽多假聖旨、假皇命,沒有五十份也有三十份,事實在此,難道他還能逃得過去?”
趙桓搖了搖頭:“這件事是我們失策了,我們應該先拿到證據的……隻是現在恐怕已經晚了,皇宮裏到處都是梁師成的耳目,鄭居中拿著假皇命去告禦狀,怎麽可能不被梁師成的耳目見到?所以恐怕現在那十份假聖旨、假皇命都已經被銷毀了!”
“啊?唉——”
吳用瞬間明白過來,捶足頓胸,懊悔不迭。
“也不必這麽懊悔,銷毀了不代表沒有存在過,現在沒用也不代表以後沒用!等以後有了機會,這些得到假聖旨的人就是誅殺梁師成的人證!”
“現在我還有另外一個主意,你仔細想想能否實現;但如果哪怕有一丁點風險,都不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