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京當了一回攪屎棍,把整個東京城攪了個天翻地覆之後,趙桓連夜跑路到了黃河邊,又在人煙稀少的地方露宿了一夜。
天色蒙蒙亮,遠處有雞叫聲此起彼伏,使得趙桓心中也宛如有戰歌唱響,豪氣頓生。
宿良宿義從遠處走來,宿良向趙桓一拱手:“殿下,兄弟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個個精神抖擻!”
“沒錯!比東京城裏的禁軍看起來威武多了,一個打他們兩個都不怕!”
“確切地說,可以打三個!”
“至少三個!”
……
聽著兩逗比一唱一和,趙桓胸中的豪氣立刻泄去了大半。
他不滿地向兩兄弟翻了個白眼:
“這五百弟兄把咱們送到東京城就回河北去了,打架的事情全靠你們兄弟兩個了!東京城禁軍不多,才八十萬,剛好夠你倆拿來熱熱身!”
兩兄弟乖乖閉上了嘴,但看表情明顯不以為意。
死性不改。
趙桓搖了搖頭,這兄弟兩個,資質好得肉眼可見,原本他覺得稍一培養就能成材,這兩天也的確有了好轉的跡象。
沒想到自從昨天出了東京城,兩兄弟就再次露出了本性,一路上喋喋不休不說,今天一大早天沒亮就把趙桓吵醒了,也不知兩兄弟哪來那麽多精力。
得!慢慢教化吧!
“出發!”
趙桓一聲令下,五百匹馬隆隆向東京城而去。
東京城就在黃河邊上,其實轉個彎就到了,但既然裝了就得裝得像一些。
首先就是身上必須全盔全甲,隻有這樣才算是從前線回來。
再次,身上臉上還不能太整潔,風塵仆仆嘛!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必須要有氣勢,一種完全超過東京禁軍的氣勢!
緊緊抓住這三點,趙桓帶著五百人直奔北城門。
快要靠近城門時,一隊兩三千人的禁軍堵在了城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