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利把杜壆等人請到關上,杜壆見伊闕關守軍端正肅穆,盔甲鮮明,不禁暗暗點頭。
傳聞奚氏兄弟乃是良將,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杜將軍請上坐!”
“坐就不了!杜某身負重任,不敢在此久留,上得關來隻為與奚將軍一見!”
杜壆指著伊闕關守軍誇道:“天下軍將,無論宋軍還是我軍,少有軍紀嚴明者!我觀奚將軍麾下個個精神抖擻,與他處皆不相同,有古時周亞夫細柳營之姿,杜某深感不如!等解了西京之危,杜某再來見奚將軍,一定要好好請教!”
聽了杜壆的誇讚,奚利老臉微微一紅,又急忙借搖頭謙虛掩飾。
“杜將軍過譽了!末將觀將軍麾下兵將之精銳才讓奚某佩服!杜將軍,請上坐喝杯茶水吧!”
“不了!”杜壆再次拒絕,“我與兄弟們同宿同食,而今大家都在忍著饑寒趕路,我怎麽又能獨享溫飽?不可!杜某告辭了!”
說完竟然也不顧奚利挽留,邁步下官下而去,看的奚利和劉錡兩人瞠目結舌。
奚利低聲向劉錡說道:“不如趁杜壆與軍士相離,咱們強行把他留下?”
“不可!”劉錡斷然拒絕,“咱們沒有十足的把握,反而容易打草驚蛇,讓殿下那邊也功虧一簣!還是等援軍全都入關,來個甕中捉鱉更穩妥!”
奚利無奈,隻能眼睜睜看著杜壆的背影越去越遠。
“將軍,這茶水”
“倒了吧!用不上了!”
奚利搖頭。
“可惜了這一包上好的蒙汗藥!”
蓬!
伊闕關的大門關上,關內二三十丈處迅速被一道道拒馬塞斷,隨後一張張神臂弩支起,三千宋軍在伊闕關內建起了一道牢牢的防線。
兩側的山頂上,還有八千宋軍準備好了滾石、滾木和幹草。
杜壆及其部下的歸路被徹底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