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寒冷的夜空下,趙桓等人圍坐,聽著縻貹為自己的師父控訴。
期間趙桓還問過兩次係統具體詳情,得到的答案不僅與縻貹所說一致,還翻出了更多趙佶君臣合謀貪贓枉法的事實,讓趙桓對自己的便宜老爹更加氣惱。
挖別人牆角的人常有,挖自己牆角還挖的那麽賊溜的,大概隻有這一屆的大宋官家了;靖康之恥還真是趙佶自己作出來的,是當之無愧的作死小能手。
劉慧娘寫了一個時辰,手腕都酸了,趙桓見狀自己接了過來繼續寫,讓劉慧娘歇歇。大約天色漸亮時,終於記完了縻貹的最後一句控訴。
趙桓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對童貫等人的惡行憤恨無比,仍覺得那些奸臣死得太輕鬆。
同時,看著趙桓的認真勁兒,縻貹就知道他絕沒有應付自己的意思,心裏大為感動,算是徹底死心塌地要跟著大宋太子一條道走到黑了。
“殿下!天亮了,還是趕緊去荊南吧!”
“好!”
趙桓站起身,正要上馬,遠處呼啦啦跑過來許多人,多身上穿著盔甲、赤手空拳、背著各種各樣的財貨,少數人手裏還拿著刀槍等武器。
甚至還能看見,人群裏又很多婦女被逼著往這邊走。
“殿下小心!是南豐府的潰兵!”
縻貹立刻就把這些人認了出來,立刻手持長斧上馬警惕。
趙桓等人也都上了馬嚴陣以待。他發現這些潰兵人數很多,有三四千之眾,而且各個都幾近瘋狂,不僅相互之間搶東西,有的還惡從膽邊生持械殺人。
“把他們堵住,不能讓他們逃走,不然肯定會禍害周邊的百姓!”
這些人剛出南豐府就已經搶掠婦女財貨,真被他們逃到民間那還不得無法無天,曆史上潰兵在民間濫殺百姓的事可是多如牛毛。
“殿下!這些人已經沒有了底線,需得小心他們破罐子破摔、傷了殿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