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王稟果真提了一桶水,照著高俅臉上澆了個透,也讓他立刻清醒了過來。
高俅盯著一步一步走到台上的趙桓,從最初的震撼,慢慢到驚訝,最後又變成了莫名的恐懼。
麵前的這個二十歲的青年,既熟悉又陌生。
麵容仍然是那個麵容,身材還是那個身材,自己還曾經“誇獎”過他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但現在,他的眼神、神情、一舉一動,冷冽中帶著一絲深邃,讓高俅感覺到無比的陌生,像極了兩個人。
這究竟是不是太子趙桓?
東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官家為什麽會給他這樣一份聖旨和尚方寶劍?
高俅心裏有無數個為什麽,然而此刻卻沒人回答。
趙桓揮揮手,王稟手中拿出一遝書信。
“請高太尉進裏屋說話!”
趙桓淡淡說了一聲,王稟向高俅做了個請的姿勢。高球看了看周圍圍著的軍士,無奈地爬起來跟了上去。
此院的正堂,趙桓在上,高俅在下,王稟護衛在趙桓身邊。
“高太尉!陰謀戕害當朝太子,在我大宋是什麽樣的罪?”
趙桓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高俅,又從王稟手中接過書信,把信紙一張一張的在高俅麵前過了一遍。
“總共四路信使,人我都已經拿下,現在就在我手裏,他們也招了這些信是誰寫給你的。”
“這封是童貫寫的,告訴你本太子最近發生了大變化,提醒你多多留神,讓你不要跟我硬碰硬,先對我虛與委蛇,然後再趁機收羅我的不是。”
“這封是蔡京寫的,讓你用盡手段做實我的罪名,趁機擼了我的太子之位!”
“這封是楊戩寫的,讓你解散軍兵,轉移糧草,暗中把我的行蹤告訴梁山草寇;還提醒你如果有合適的人,可以直接暗中除掉我!”
“這一封是你在京城的幕僚寫給你的,把京城最近發生的事一五一十都寫了出來,最後建議你設計暗害我,讓我聲名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