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
聽到宮中大亂,眾人大吃一驚,急忙回轉,但剛跑到半路,陳箍桶猛地停了下來。
“怎麽了?”
“等等!有問題!”陳箍桶道,“怎麽這個時候聖公被人刺殺?他是要嫁禍陛下?還是要趁亂出城?我們不能不考慮清楚!”
“我不管!我要去看我哥哥嫂嫂!”方百花一聽,繼續往前跑。
“陳箍桶!聖公要保,此刻要抓,石碣也不能落入歹人之手!我和百花、方傑回宮,你們五個守住城牆,無論是誰要偷偷出城,一律格殺勿論!”
趙桓一邊去追方百花,一邊向陳箍桶喊。
陳箍桶立刻醒悟過來吩咐王寅、石寶、龐萬春、劉贇:“你們四個,分開把守四門!記住,無論是誰要出城,無論跟你們關係有多好,無論有多麽緊急的事,都要攔住!我來居中策應!”
四將各自去了。
陳箍桶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知道石碣的人可不多,知道沒有了神文的石碣還有大用的人更少,此人一定來自北方;他用刺殺方聖公的方法來吸引守城軍士的注意力,更加證明此人非同凡響。他很可能是一路跟著大宋天子來到清溪城的,謀刺方聖公很可能也存了家夥給大宋天子、挑動南北戰事的企圖!究竟是何人用心如此歹毒?”
陳箍桶心念電轉,自己經曆過的人一個個從眼前閃過,突然……
“難道是他?除了他,還有誰會存此居心?如果是他,那麽一切都合情合理!”
三個月前,他曾經來到清溪城,謀求與方臘合作瓜分大宋,被方臘果斷拒絕,還差點砍了他的腦袋……
必然是他!
陳箍桶一念想通,怒容滿麵,仰首看向四周,大吼道:“宗弼!我知道是你!金賊!我漢人與你勢不兩立!勢不兩立!”
……
皇宮。
趙桓一邊與方百花、方傑往後宮跑,一邊看著方百花陰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