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這位兄台,隻是不知道這渣男是為何物?”李定成拱手回禮,疑惑道。
“男人中的渣滓,是為渣男,是我們男人之恥,男人中的敗類。”魯若麟淡淡的說道。
李定成愣了一會,然後一拍桌子,“說的好!渣男,杜渣男!哈哈!姓杜的就是個渣男!”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周圍的食客也是反應過來,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顯然對渣男這個詞很喜歡,也很有感。
“想來這位兄台也是性情中人,敢問高姓大名?”李定成二人對魯若麟滿是認同感,走過來施禮道。
“登州魯若麟見過李兄,王兄。”魯若麟連忙起身還禮。
“鬆江李定成、王仁學見過魯兄。”相互見禮後,魯若麟邀請二人坐下,馬向導連忙起身讓座,吩咐小二添加碗筷。二人也不做推辭,欣然坐下。
寒暄過後,魯若麟提到如此得罪杜君默是否會有後患。二人都言道自家在本地也是小有勢力,官宦人家出身。杜君默所依仗的不過是嶽家李氏的勢力,不過李氏終究是一介商賈,影響不到他們這樣的官宦之家,如此魯若麟才放下心來。
說著說著就聊到了彩袖姑娘身上,魯若麟也確實對這個引起剛才爭端的青樓姑娘有了點興趣。
彩袖從小就被賣到了輕語樓,因為長相出色,被重點培養。而在青樓界,真正能夠大紅大紫賺大錢的都不是做皮肉買賣的那部分,而是多才多藝的清倌人。所謂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而青樓的主要大客戶都是些讀書人,讀書人都要臉皮,講究一個你情我願。說白了,真正的頂級青樓紅姑都是你花錢也追不到的,而越是這樣追捧的人越多,反而更賺錢。
所謂有投入才有回報,青樓就會花重金培養資質好的女娃,從小就是琴棋書畫樣樣教授,舞蹈唱歌通通都學,這樣才能迎合青樓的主要客戶群體讀書人的喜好。有了讀書人的追捧,那些趨風附雅的狗大戶們才會舍得掏大筆的銀子來跟個風,裝個逼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