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堅指著陶罐內的溶液特別囑咐旁邊學習的人,這陶罐內的溶液千萬不要用手去接觸,否則就會被燒傷,畢竟燒堿這名字可不是開玩笑的,現在陳堅在部落裏的地位越來越高,他的話大家都能聽得進去,既然陳堅說不能碰肯定是沒人敢去碰的,就算有人不聽警告也無所謂,等到受傷之後就知道厲害了,有這樣的反麵教材或許效果更好,反正也不會死人,看他們的樣子應該都聽進去自己的話了,陳堅才開始下一步的操作。
羊毛脫脂的原理陳堅也知道,就是讓羊毛表麵覆蓋的硬脂酸與氫氧化鈉反應生成可溶於水的硬脂酸鹽之後再清洗掉。陳堅將散發著異味的羊毛放進氫氧化鈉溶液中,對羊毛的異味陳堅一點也不介意的,作為農村人,大糞的氣味都已經習慣了,這個比大糞的氣味也難聞不了多少,陳堅也沒有什麽潔癖,不然在這個世界根本沒法活,就像這個部落的人,絕大多數都是長年不洗澡的,個個身上都有著濃烈的怪味,陳堅早就適應了。其實不止是這個時代的蒙古人,包括這個時代的很多普通漢人也是一樣長年不洗澡的,甚至在後世都有不少北方缺水地區的農村人一年到頭都難得洗一次澡,這個完全是生存環境決定的,並不是人們不喜歡幹淨,既然如此,介意不介意都是一樣,當然,如果今後條件允許了,陳堅還是要盡量讓他們形成多洗澡的好習慣的。
將羊毛放入之後,陳堅適當地攪拌了一下,然後讓羊毛完全浸泡在溶液中,具體要泡多久陳堅並不清楚,隻能隨時觀察陶罐內的情況,隔一陣就用木棍將羊毛挑起來觀察其變化。直到溶液中的羊毛變得像棉花一樣柔軟,陳堅覺得應該差不多了。將羊毛撈出來,用清水清洗幹淨,晾幹之後就可以用了。
至於將羊毛做成毛線的工序就不用了陳堅操心了,蒙古婦女基本的紡織既能並沒有丟,不然現在的蒙古人哪來的衣服穿?將羊毛做成毛線和將棉花做成棉線並沒有多少差別,交給部落裏麵的婦女們來做就行,陳堅隻需要在今後做毛衣的時候指點一下就夠了,畢竟織毛衣在這個時代還是新事物,沒有人天生就懂的,而陳堅因為有著小時候看媽媽織毛衣的記憶,大體上還能記得起基本的操作,稍微摸索一番織成普通的沒有什麽花樣的毛衣應該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