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廣國被“請”進了傳舍。
傳舍的食宿條件都不錯,周圍的人們對他也很客氣,住著很舒服,隻是行動不得自由,出入都有專人跟著。
杜廣國也不著急,每天就是和那些衛兵和下人聊天,雖然那些人都不怎麽理他,他也毫不在意,依舊一見麵就親切地打招呼,說著一些有趣的廢話。
他有一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很容易被人接受。幾天下來,雖然人們仍舊不敢和他暢談,但是也不好意思總是冷著他,見到他會報以微笑,偶爾也會簡單地聊上幾句。
杜廣國知道這些人肯定是被事先警告過,不許和他過多交談。他們不是不想理他,而是不敢。
杜廣國對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尤其是麵對女人的時候。對於身邊伺候的侍女,他總是不經意地用言語撩撥,但總是點到即止,並不黏纏。
他二十六七歲的年紀,雖說不上多麽英俊,也算相貌端正、風度翩翩,再加上言談有趣,一向很招女人喜歡,他自己也深知這一點。
幾天之後,傳舍的侍女從開始的麵無表情、一言不發,到現在一見到他便麵帶微笑,沒人時還會和他逗兩句趣。
那上負責送飯送水的侍女,名字喚做春香的,每次進他的房間裏收拾,總是抿著嘴,眼睛並不看他,臉上卻帶著極力忍耐的笑意。
杜廣國見了,愈發喜歡逗弄她了。
這天,春香伺候他洗臉,杜廣國從她手上接過巾帕,手指有意無意地從她的手掌心劃過,春香臉上不由得紅了一紅。
“春香,你這個名字真是名副其實,”杜廣國說著,將巾帕蓋在口鼻上,長長地吸了口氣,“便連你拿過的巾帕,都帶著一股春天的花香。”
春香撲哧一笑道:“你又混說!”
“你這麽一個妙人,每天悶在傳舍裏,實在是委屈了。”杜廣國擦著手,好似不經意地道:“好在隻有我一個客人,不用做多少活,還算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