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到底怎麽回事?我爺我奶聽我的有什麽不對?再說婚姻對我們來說是一輩子的大事,自然要慎重!並且是要與我過一輩子,我自然要慎重挑選,有什麽不對嗎?”張弛摸了摸頭,十分不解地看著這姑娘。
周暖暖一聽這話,臉色更加蒼白,也就是說他不喜歡自己,否則不會不同意!竟然還要接著挑選。
暖暖默默地轉過身去,摸了一把眼淚,緩緩地退出了房間。
張弛看著這姑娘來時一陣風,去時卻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這到底怎麽回事?
張弛也沒有想那麽多,這一覺睡醒過來,身上的力氣恢複了不少,總算能夠行動自如。
天色漸晚,雨過天晴的山林青翠欲滴,在晚霞的映照下,顯得無比的瑰麗。
一走出屋子,就看見十七伯伯立在門外,怔怔地看著廊下水珠,仿佛在等著那顆水珠滾落,神情竟然極為嚴肅。
“十七伯伯好呀!怎麽站在這裏發呆?”
張弛不解的看著眼前之人,怎麽仿佛一覺醒來,每個人的行為都極為古怪,暖暖莫名其妙地說了一通話;而十七伯伯更為誇張,竟然站在廊下欣賞著一顆水珠!
十七並沒有理會張弛,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轉身走出屋子,竟然徑直朝著大山深處而去。
張弛搖了搖頭,轉身進了廚房。就見他爺他奶正在那兒嘀嘀咕咕,不知說著什麽。忽然屋子裏一暗,兩人這才停止了對話。
“奶?你們在談論什麽呢?怎麽一見到我竟然不說話了?”
哪知李老太狠狠地瞪了一眼張弛,轉身蹲在灶堂邊,往灶堂遞了一把柴火,用叉子狠狠的捅了兩下火堆,隻聽砰砰作響,好懸沒將鍋掀翻。
“爺,我奶這是怎麽了?誰得罪她了?”
“好了弛兒,別理這老貨!”張老漢總算正常一些,笑眯眯地看著自家孫子,似乎心情極為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