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雖然訥罕,可並沒有多問,既然這個梅瓔珞說並不認識此人,也就不必深究,人家一廂情願,張弛也阻止不了。
然而此人追到家門口來了,又另當別論。
十七自從進來,便沒有說話,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女人,“這人就是梅相要找的人?可這臉怎麽可能認得出來?”想到這裏,神情極為複雜!
老徐看著這個梅瓔珞,眼神也是極為糾結,他以為不可能出現的人,可以說必死的人竟然出現在這裏,看來梅大人的計劃未嚐不能實施。
而我們的張淼更是神情複雜,死了十幾年的人竟然出現在他眼前。原以為要尋找第二春,無形中一次次被阻隔,誰承想會應驗在這裏。
心思各異的幾人,聽著急促的戰鼓聲越來越密集,這才在十七率領下,一齊向城牆走去!
隻見城樓下,一身白衣的君王爺騎在一匹棗紅駿馬上,正在那兒不斷的打轉。周圍三四個護衛相擴在一旁打馬四望!
“還不趕緊開城門?我是太宇君無缺君王爺!難道你們想擁兵自重不成?”
張弛看著城樓下,那焦躁不安的李峙,心中就不由一陣來氣。這家夥在自己麵前,裝得人五人六,完全沒有相認的意思,如今竟還想給他們扣一個擁兵自重的帽子。
更為可氣的是,這家夥一直想控製梅瓔珞,他可不認為會出於什麽感情問題!人家根本不認識他好嗎?那麽唯一可能的便是梅纓珞是梅相女兒的身份!
沒想到一向灑脫自如的李峙,竟是皇家身份,這幾年到底經曆了什麽事?讓這家夥重新走進朝堂?
可如今在這裏又吼又叫,還要給人扣個造反的帽子,這李峙身份變了,連人情味也變沒了!
當時若不是他們,敵軍早就擁兵南下,還有他們在這裏叫囂的份?
“請問,你是何人,來這裏作甚?”張弛懶洋洋地看著樓下,語氣極為輕慢,他雖然感激當時在酒樓裏,這家夥有相護之意,可也不代表他能來扣城門,既然在那兒胡言亂語,更甚者還想來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