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顧大雨,紛紛的從帳篷裏跑了出來,瞬間將眾人澆透心涼,雨水順著頭頂瀑布搬地流淌而下。
就是這樣的大雨,你都沒能遮住那大批軍隊轟隆隆的馬蹄聲。
“怎麽了,怎麽這麽大的響動?”張淼顫抖著聲音,話語中帶著惶恐。周夫子穿著雨蓑在暖暖的攙扶下,也走出了帳子,隻是臉上的神情極為嚴肅。
張弛眸光一閃,與十七互望一眼。當時有豺狗圍攻已然不對勁,果然這一切隻是打頭陣!
“十七伯伯這該怎麽辦?不能在這裏等死啊!您覺不覺著有人故意針對我們?”
十七環顧四周,看了他們這一車隊的人,滿打滿算加趕車的以及幾個護衛,也就十幾個人,這若是被圍,恐難以走脫!
“隻有正麵迎敵了,我先前往,你們在後麵撤走!”
十七說完便要衝上去,張弛一把將人扯了回來。
“想死,也不是這時候呀!還有這麽多人需要你保護呢?我們得想個辦法,先避其鋒芒。”
張弛的聲音極大,一邊說一邊雨水就灌進了嘴裏。
“怎麽做?快想!眼看敵軍已至,還在這裏磨嘰,難道等死不成?”
張弛也不廢話,揪起他老爹,就往樹上一送,隻一瞬間張淼便被送到了樹上的最高處。
“好主意,我也來!”
十七也不客氣,抱起周夫子直接飛上了樹!找了一個結實的枝杈,有避雨的地方,將周夫子安頓在那裏。
“先生,先在這裏避一避!等我們將這些人引開,再回來接你們!”十七說完,不待周夫子回話,就飄然落地。
張淼騎在樹叉上,恨恨地看了一眼兒子,“這個不孝子,行動竟然這麽粗魯!”
張弛才不理會他爹張淼,一轉身,一把揪住了老徐,一個甩手老徐瞬間也騎到了樹杈上。
“臭小子,你管我做什麽?難道老徐還怕了他們不成?”老徐呲牙咧嘴的叫嚷著,可是雨水實在太大,瞬間灌了一嘴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