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既然故意賣關子。我也無話可說,你還是回去睡覺吧!”張弛一見父親,嘴咬得死緊,竟然不露絲毫口風,也就放棄了不再追問。
第二天一早,張弛被一陣吵鬧聲吵醒。他飛快的穿起衣服,衝出門去!
此時,整個卿相居人山人海。且被一隊隊士兵團團圍住。
“哎,張弛還不快走,你怎麽還在這裏呆著?”剛剛冒了頭的張弛,一下子初六衝過來的暖暖給揪了回去。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張弛一愣,看著這樣的局麵,心裏不由咯噔一下。
“可不得了了,有一群士兵衝進來,說是要抓什麽罪犯!結果把你父親給帶走了!”暖暖一見到張弛,立刻兩隻眼睛打量著四周,聲音壓得極低,眼中隱隱有了淚花。
“罪犯?我父親能犯什麽事情?”張他不解地看著暖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是……”此時,張弛竟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也不太清楚呀,當時見到那麽多人,心裏一害怕我就先把爺爺藏了起來,這才剛剛返回來。”暖暖哭喪著臉,可憐兮兮地看著張弛。
“這麽大的動靜,我竟然絲毫不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張弛越想越奇怪,他這麽多年的習武,難道是白學的嗎?一想到這裏,心裏更加惴惴不安。
“我也不清楚你為什麽什麽都不知道,而且當時你父親被抓走的時候,也是迷迷糊糊的,似乎也不是十分清醒!”
暖暖真的快哭了。她雖然武功高強,人家人多勢眾,又為了保護爺爺,她隻有隱忍。
聽了這些話,張弛的眉毛更是擰成了一個川字,自己睡在卿相居的客間,應該隻與父親一牆之隔,即便是自己被人迷暈了。可這些人為什麽不來抓他,反而抓走了他的父親?
張弛使勁甩了甩腦袋,轉身問道:“夫子他們在何處?十七伯伯又在哪裏?”這麽多高手都在這裏,怎麽可能讓這些人得逞?張弛越想越不對勁,似乎事情處處透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