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嶇,大雨滂沱,一行人艱難前行。
其中有三個走鏢模樣的人帶隊,還緊緊跟隨著十幾個書生,隻是衣服有些破爛。
這書生中間,有三五個年齡稍長的,大約有三四十歲的模樣。另外還有七八個壯年書生,大約二十幾歲,看著家境也不是十分殷實。
而遠遠的,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披著蓑衣傾著身子默默緊隨著。雖然披著蓑衣可雨水依時順著臉流向脖脛。
少年抬頭望天灰蒙蒙一片,仿若整個人生陷入了灰暗!隻是那眼眸依舊清亮。
“哎,前麵有隻小亭,我們暫時到那裏歇息片刻!”
一個穿著灰色蓑衣的大漢,衝著身後一陣吆喝,眾人的行程無形中就加快了不少。
“李頭,這是到了哪個地界呀?怎麽還有人在此處修了小亭?實在難得!”問話的人,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抬頭望天灰蒙蒙一片,竟看不到盡頭。
另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身後背著個大箱子,用加大的雨具蓑衣蓋得嚴嚴實實。他邊走邊氣喘呼籲地回身看身後的少年,顯得有些憂心。
“泉州吧!離京城不遠了,不幾日便可抵達京城!隻是我們還得加快行程,否則天黑下來,又是雨夜,恐發生危險!”灰衣大漢抖了抖肩上的雨水,不斷鼓勵。
他們這一行隊伍,十一二個人,是結伴同行進京趕考的。而尾隨的少年,緊緊地跟隨著他們,從不曾被落下,當然他不也靠近隊伍。
一開始還有人有所顧忌,可是一看到這清秀的少年,亦是一副書生的打扮,眾人也便不再驅趕於他。
眾人深一腳淺一腳,走在泥濘的官道上。不一會兒的功夫,果然見前方出現了一條長長的石子路,順著石子甬道,那雨水緩緩地流淌而下。
石子路的盡頭一隻小亭歪歪扭扭的矗立在風雨中,小亭的頂部鋪著厚厚的稻草,有一隻亭角竟然被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