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你那藥是真的是假的?萬一是假的我不死定了?”那楚武不管不顧,仿佛賴定了少年一般,依舊追了上來。
少年抿了抿唇,也不和這家夥廢話,有事兒就走。那楚武見此情形,提不就追。
李豐年也追了上去,他的這條命,可是少年救的,他還沒有報恩呢,無論如何也不能將人放走了。
而這一眾的書生,被這少年所救,如今又沒有去處,自然也是跟了上來。
“你們又跟著我作甚?我自己還沒有去處呢?”
“公子,我李豐年這條命是公子救的,以後自然要跟隨公子。”
“我們也是!”那一眾書生,也呼啦啦地圍了上來。
少年書生向天翻了個白眼,無語的看著身後的這一眾衣衫襤褸的隊伍,隻有無聲的歎息。
難道這就是人品爆發?如今他走黴運,竟然還有人要跟隨於他。想一想就覺得可笑。
眾人也不說話,就這樣亦步亦趨地跟隨著。
這一行人在李豐年的指引護送下,自然順順利利地到了京城外!
再說今天的守城官叫範誠,今年三十來歲,今天家中有喜事,說是媳婦給他生了一個大胖小子,正高興的不行呢。眼看都快到了下晌了,正準備收工回家。
“範哥!我聽說今天你有大喜啊,老來得子呀!恭喜呀!但您老人家怎麽到現在還在這裏?”
“嘿嘿,同喜同喜!這不是收拾收拾馬上就走!”範誠一臉的喜色,收拾的動作更快了。
“範頭兒,你看那是什麽?怎麽仿佛來了一群難民?”剛剛問話的守城士兵抬頭一看,不由好奇地問道。
範誠一下子撲到城樓口處,打眼向遠處望去。就看一群衣衫襤褸的難民,向這邊一點點地挪動。
“快快關城門!不能讓這些難民湧入京城,否則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範誠一下子急了,他可知道最近流匪眾多,萬一出了點兒啥事情,就可能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