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個趔趄,好懸沒栽倒在地,仿佛那一掌是打在她身上一般。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怎麽敢對她動手?她可是將軍的奶娘!”公主氣得臉色發紫,怔怔地指著張弛,手都有些發抖了。
“奶娘又不是娘,在這裏充什麽大瓣蒜?敢對小爺動粗,沒個眉眼高低,這樣的仆婦不要也罷。”
張弛吹了一下手指,感覺手指似乎有些發麻,看來自己有些用力了,一想到這裏不由嘿嘿笑了起來。
周圍的十幾個書生,穿著都十分得體,再不似昨日那般衣衫襤褸,啞然一副門客的模樣。
本來他們見到公主戰戰兢兢,如今一見張弛毫無懼色,便也膽子壯了起來。
“就是!一個仆婦也敢如此囂張?”那三十多歲的書生,名叫常興,家道貧寒。此次來到京城也是為了趕考,若是不成也可在這裏謀個出路。
昨天梅將軍將他們幾人送給公子作長隨,雖然對幾個舉子來說有些不妥,可如今,他們幾人身無分文,又因著張弛過上生活無憂的日子,本就想抱緊公子的大腿,此時正是好機會,哪能放過?
“我們走!”公主一見這位小爺半點討不得好,隻有訕訕地撤退。
張弛毫不理會,立刻招呼著眾人接著他的燒烤大業。一邊烤著肉,一邊哼著歌!將一個紈絝子弟,做了個十成十。
也不知過了多久,眾人在這裏吃吃喝喝,終於吃得個個滿嘴流油。張弛也吃得十分盡興,這才帶著一群人浩浩****地出了門。
再說公主一回到屋子裏,伸手一掃,將桌子上的杯盞全部掃落在地,眼中陰霾一片。
她趁著駙馬上朝,這才布置了這一切,不但沒將人除去,還搭上了她的一條爰犬,這如何不讓她生氣?
“公主,您還是別生氣了?我們再從長計議,總會找到機會的。”小丫環彩雲,剛剛得了公主的一個金釵賞賜,卻沒有將事情辦好,就有些戰戰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