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您就知道循規蹈矩。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從來就不喜歡讀書。”
張弛笑嘻嘻地看著梅淳華,他這個舅舅長得可真夠帥的,可為啥卻一點兒不知道變通呢?
“你瞎說吧?我可是聽說你在張佐村號稱神童,讀書相當了得,謙虛可不像你的作風啊!”
梅淳華不由嗤之以鼻,這個外甥他可清楚得很,做什麽事情不顯山不漏水,可是張佐村這些年的發展,全部拜他所賜。
“愛信不信!如今我對讀書不感興趣,我可不想輔佐那位!”張弛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你若不想讓我見那位,也不是不可以。你讓我做一個富貴閑人,混吃等死這種活我也幹過。”
張弛說著,竟不由吃吃笑了起來。那目光投向遠方,仿佛在追憶某個久遠的回憶似的。
梅淳華眯了眯眼睛,看著眼前英俊的少年,仿佛能看到自家妹妹的樣貌,竟不由自主地再次歎了口氣。
“陛下不是什麽惡人,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不若將事情放一放,等過些年再看,你就會發現事情完全不是你想象的樣子。”
“行了!不要給他歌功頌德,引入外敵,屠了張佐村上萬民眾。你說他不是惡人,那麽誰叫惡人呢,是我嗎?”
張他猛然坐了起來,轉身就向外走去,完全不聽這家夥的嘮叨。
“你回來!陛下現在並不知道你來了,若是知道,有幾條命也不夠他收拾的!”梅淳華不由微微歎了口氣,還是實在太年輕了,經曆的事情太少。
“你認為我會怕?”張弛淡然嗤笑,眼中多了一絲嘲諷。
“即便你不怕,我依然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你是我梅家唯一的血脈,也不能坐視你去送死!”
“舅舅,你可知我的家毀了!那些待我如親人般的村民,就這樣付諸一炬,上萬條人命啊!”
張弛猛然雙腳一頓,怔怔的站在那裏,背對著梅淳華,淚水就這樣無聲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