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抬起了手腕,本來在袖子深處的手鐲,竟然一個都不在了。
他再次將袖子擼了上來,那手鐲的確不見了,隻是手腕處有一道黑影。
張弛疑惑地摸索著那道黑色圓環,用手輕輕摸索著,可令他吃驚的是,那道色圓環竟然出現了一道缺口,他趕緊將袖子放了下來,頹然地倒在了**。
難道木質鐲子已然被燒毀,不應該呀?若是燒毀了,為什麽自己還活著?
屋子裏的人都呆呆的看著張弛,不明白他在想什麽。
梅淳華眸光不由一眯,“弛兒,怎麽了?”
“沒什麽?”此時張弛竟然有一種荒謬的感覺,這鐲子總是帶有一種神秘的力量,隻是自己現在還沒有確定罷了。
“既然沒什麽事,你就多休息休息吧!我還有事,我要去軍營一趟。”梅淳華說著,竟然也毫不猜忌,轉身就走出了屋子。
“好!”此時張弛也想獨處,他還有許多事情沒有理清楚。
為何自己會做那樣的夢?又為何受了這麽重的內傷?更讓人難以理解的是鐲子竟然不翼而飛。於是他點了點頭,目送著梅淳華離開。
舅舅梅淳華走了,張弛將屋子裏所有服侍的人打發出去,就這樣安靜地坐在**,小心翼翼地再次將袖子擼上去,然後用手開始用力的搓那一道黑環。
果然那一道黑環,竟然真的被他搓了下來,手指上還有淡淡的黑印,這到底說明什麽?張弛真的風中淩亂了。
他使勁地搖了搖頭,盡量讓自己不想其它。
自己居然在那場大火中沒有死去,他自然要為那些死難者討回一個公道。
於是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被他放在了一邊。
如今傷勢已然大好,他自然小心地調動著身體裏的內力,希望恢複一些功力,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一切行為隻是徒勞,而每每調動的內力,都石沉大海,瞬間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