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們兄弟別急著走,我話還沒說完呢。今天是你們說要重分的,當然不能半途而廢,這家還就得重分!”
村長毫不理會兩兄弟瞬間垮下來的臉,繼續說道。
“村長我們錯了還不行嗎?以後我們再也不這樣了,我們就按昨天的標準來吧!”張鑫一看走不脫,立刻服了軟。
“那你們承認不承認,你們的三弟,的確分家吃了虧?”
村長見此情形,仿佛語氣放緩了下來。
“可是我這三弟,這麽多年為家沒有做多少貢獻,竟花家裏的錢了,他少分一點也是應該的!”張森頗為不服氣,立刻反駁!
“你們兄弟倆為家裏掙了多少家底?我可記得你們家雖有你們倆壯勞力,但你們卻也少下地,多數時候是你們爹一人下地,要麽就請人,我說的可對?”
村才斜睨了一眼張森,語氣頗力不善。
兄弟倆同時抹了一把汗,雖是初春,也急出一腦門子汗。
“張老爹,你來說說,我說的可有道理?”村長轉頭瞅了一眼張老漢,目光灼灼。
張弛看著這村長,不由高看一眼,實在難得!
“村長您說得不錯,我這兩個兒子的確不著調的很,雖然是壯勞力卻並沒有為家裏做出多少貢獻。而且兩個好吃懶做,為他們取這兩房媳婦也花了不少銀錢。”
張老漢無奈的歎了口氣,拿出煙袋鍋子指著兩個兒子,恨不得立即敲打上去。
“爹,我一直知道你偏心,卻沒有想到偏心到如此地步,我們哥倆雖然幹活少,可也下過地。那我這個三弟呢?連家的田地在哪裏都不知道!”
張鑫立即反駁。總歸今天看來,再議分家已經不現實了,隻有保住現在所得的。
“你這個不孝子,你說我偏心?你們可知道這些田地,絕大部分應該都分給你們三弟。就因為我太縱容你們了,才讓你們越發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