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唬了一跳,轉身就向院中奔去。隻見張柱站在外麵,目光焦急!
“你說啥?”
“你爹呢?你爺昏倒在地裏,人事不知,快叫你爹出來看看去!”張柱抹了一把汗,目光不斷向裏麵瞟。
“我爹去村長家了!”張弛一聽急了,拐著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跑出院子,將門一帶就要跟著張柱去看看,小貓貓也一路尾隨。
然而張柱轉身就往村長家跑去,竟半點不耽誤。張弛瞬間在風中淩亂了,看了看四周,真不知道該往哪兒去。
當時他爺說是去鎮上的,那麽往東走準沒錯,好歹走過一回。走了不幾步,張弛就感到極為吃力,他再次為這小身板罵娘。
一人一虎倆小豆丁邁著小短腿,向東跑去。張弛一個窄歪骨碌到地上去了,小貓貓竄了過來,用小腦袋拱了拱,他才勉強再次站了起來,又向前跑去。
一連摔了幾個跟頭都還沒出村子,此時的張弛才知道,他實在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張弛抹了一把汗水爬起來,接著向前走去。遠遠地就見有一個人挑著一對籮筐顫顫悠悠地向他這邊走來。他心裏不由一陣激動,有人就好!
“哎哎哎,呃!”張弛哎哎了幾聲,卻發現那人竟然是他二伯張森,那肩上的擔子也極為熟悉,那籮筐上麵還有血跡。這還有什麽好說的,這一擔東西正是他家的。
然而張弛的二伯張森並不理會小人兒,挑著擔子一路疾奔。說是不理會,實際上根本就沒有看到。
張弛不由十分奇怪,張老漢如果出事,張森這個做兒子絕對不可能不管不顧。為什麽會是他挑著擔子?如今張老漢又在哪裏?如此看來,張老漢的傷絕對與他這個二伯脫不了幹係。
此時張弛犯了難,是跟著他二伯還是接著往前走?隻是片刻的躊躇,就發現他二伯竟然挑著擔子向自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