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也跟了進來,一看他爺躺在**,雙眼無神,眼角掛滿了淚水,而嘴唇幹裂,別說是藥了,怕是連口水都沒能喝上。
老徐將馬車趕進院子,一見這情形,不由詫異。看著這父子倆能拿出那樣一棵人參,卻不想家裏竟如此貧寒。
張淼趕緊燒水,好不容易給張老漢喂了些水,張弛又將那從於老爺那兒得來的糕點,給他爺喂了一些,先墊吧墊吧。
這時老爺子才緩了過來,一問張柱才知,張淼這位大哥張鑫,因見張老漢傷重,別說伺候他,連見都不想見他。於是趁著李老太不注意。一大早就將老爺子送了過來。
他將人扔到**轉身就走,這還是因為張柱當時路過他家,才發現呢!他隻得偶爾過來喂喂水,否則老爺子一天下來,還不得渴死?
張淼聽了這話,氣得頭都發暈。轉身走了出去,從張郎中那兒又抓了一些藥回來,煎藥做飯。
張老漢這回可是遭了大罪了,不但受了這麽多重的傷,還被自家大兒子給抬出去,一天沒有沒人照顧也沒吃上藥。
如今整個人也是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心裏難受還是怎麽的,竟然一聲不吭。
張淼將藥給老爺子喂了,可依舊見老爺子不回應自己,心裏著了慌。也怪他一早出門,連個招呼都沒打。
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雖然怪他大哥,他自己心裏更是自責不已。
張淼一看這樣不行,又趕緊將張郎中請來,仔仔細細把了脈之後。又給老爺子的頭上換了金瘡藥,這才消停下來。
“人倒沒什麽大礙,就是心裏有些不舒服了。”張郎中走出之前,撂下一句。
張弛看著他爹在這兒忙活,他就一直陪在旁邊一聲不吭。但是心中這種憤懣的情緒,實在無法發泄。
然而就在此時,張淼忽然之間就走了出去,從院子裏抄起了一根棍子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