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弛獨自回屋,並沒有去見梅大人,因為他覺著老徐決不會將自已出賣。
以老徐的功夫,不可能讓自己跟蹤,更不可能讓他在眼前逃脫。若他能夠逃脫,那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老徐故意放水。
不知道老徐為什麽非要把這鐲子送到他手裏,然後又假裝要收回去。好讓自己逃跑,他到底要作戲給誰看?
一想到這裏,張弛就將那鐲子掏了出來,拿在手裏好好地把玩一番。隻是那躅子上泛著絲絲涼意,讓他感覺極為不適應。
在燈光的映襯下,這才發現這個木頭鐲子,竟然並不是黑色,而是帶一種濃重的深紅色,似是幹涸的血跡,但摸上去卻光滑如鏡。
他扯出一條絲帕,將它們包好,轉身藏到了櫃子的最裏層。總覺得這副鐲子有什麽秘密,他得好好研究研究,並不打算還給梅大人。
而且他十分心安理得收著這東西!老徐既然將鐲子給了自己,那自然有一套說辭,所以他一點兒都不擔心。
張弛若無其事地走出了門,正好和十七打了個照麵,微一愣神的功夫,錯身而過!
隻見十七轉身向院外走去,然後一個轉身就翻出院子,竟連門都不走!天這麽黑了,這是要幹什麽去?
張弛站在那裏,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在屋子裏轉了一圈,竟沒發現父親,也沒看見他爺他奶!不由十分奇怪,難道這幾人都到隔壁住去了?特意將這裏騰出來留給梅大人住?
一想到這裏,竟然有絲絲不悅。走到門口,竟然看見灶間有響動!
就見他爺他奶以及他爹張淼都窩在灶間,這才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
此時張弛家的灶間十分寬敞,裏麵收拾得極為幹淨。牆麵也是紅磚,屋項覆蓋著青瓦,比之以往張弛家的主屋,都要寬敞明亮幹淨利索!當然是比村中任何一家主屋要好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