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宗一被降了官職,就在家裏呆了幾天時間,其間李承乾還聽到關於他的一切,這家夥似乎快要瘋了。
畢竟自己的兒子這麽對他,還有自己的老婆更是背叛於他,說什麽,他都會失誌。
且不僅於此,自己所經營的一切,都被他的兒子帶走了。
但這一切都是他自己找的,關他何事?
同時,許敬宗不再實行禁酒令,眾臣喝起酒來,也不再那麽嚴格,眾臣鬆一口氣,但是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喝,偶爾小喝幾口,快樂似神仙。
因此,那英雄樓內酒的銷售又開始恢複正常了。
這一天,鄒鳳熾突然造訪。
李承乾於主位之上,聽著鄒鳳熾在匯報。
“怎麽了?你今天來尋本王所為何事?”
“太子殿下,近來發生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李承乾打起了精神。
“什麽事?說來聽聽!”
“我們的千日醉產出之後,有些人通過契約拿到了酒,可是那王家不知道通過什麽方式將他們的酒全部收走,也不知道想幹什麽!”
李承乾一聽,也是十分納悶。
“幹什麽?難道是想買回去研究?還是要幹什麽?”
“這個,小人不解。”
“大概也是想要與我英雄樓大戰?或者是想投資?存著酒,到時候與我們拿錢吧!”
李承乾這麽猜測,但也隻是猜測。
“太子殿下說得都是有可能的。但是感覺到哪一件都沒有可能。”
“不管了,我們見招拆招吧!對了!高粱酒造得如何?”
李承乾也不想去理會太多的東西,而是關心起高粱酒。
“太子殿下,我們利用您的方法,已經有小批量產出了。”
這釀酒精通,果然是好東西,平時要一個月多產出的酒,現在卻是不用那麽長時間。
這周期短了,那麽賺的錢就越多。
“你可曾試過那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