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承乾走向大殿外時,卻見得有兩個少年正在那裏與一個類似主持的存在談著話。
這整個寺廟都是俗家子弟,而突然出現了兩個少年,定是那所謂的貴客。
李承乾這邊,不說自己,就說程處默兩人他們父親也算是尊貴的,再說唐玄奘佛家子弟,更也是尊貴的,不讓他們進來,卻讓這兩個不知姓名的家夥在大懷寺中?
他們的到來讓裏麵的人發現了,所有人將視線集中到了他們身上。
“哪來的下作之人,快些離開!”
其中一個大些的少年如此叫道。
此時程處默沒能忍住,直接上前便道:“這便是大懷寺的貴客?我看也貴不到哪裏去。這等貨色,還算什麽貴客,賤客還差不多。”
他指著那二人說道。
兩人不屑的看了一眼眾人。
那住持也是站了出來。
“你們怎麽上來的?不知道本寺接待貴客嗎?知道他們是誰嗎?他們是應國公之子!你們還是走吧,改天再來。”
李承乾一看,原來是應國公武士彠的兩個兒子!也就是武則天的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這兩人在武則天年少時,經常欺負武則天及其母楊氏,經常背地裏與他爹告狀。
讓武則天和她母親受到了責罰,讓武則天十分痛恨於他們的所做所為。
所以武則天當上皇後,兩人就貶到外地去,最後兩人都病死他鄉,也算是有因果之報。
如果這麽說的話,那武則天還真有可能會在這裏,也不知道武則天現在長什麽樣的,是大還是小,是否靚麗。
唐玄奘走在前,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寺廟麵前眾生平等,不分貴賤!佛家弟子當以身作則,不可妄下定論,給人分級。”
這時住持卻冷冷的說道:“哪來的野和尚!快些離開這裏,莫要汙了佛殿!”
這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能和武家兩兄弟有說有笑的存在,也不是什麽好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