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馬步紮實,一看便是學過武的人,他張開了雙手,一把抱住了樹。
“呔!”
這一用力,大樹紋絲不動。
人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處,此時的人們竟然希望他將樹抱起,為什麽?因為大家都看不習慣候光亮,覺得有必要治上一治。
“哈哈哈,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吧?你們準備好輸給我了!”
候光亮哈哈大笑,此時的他已經有些得意忘形了。
李承乾卻是無理會之,薛仁貴更是專心抱著樹。
這時的候光亮就像是一個小醜一般,沒有人理會他。大家都在看著那個樹的情況。
馮孝約小聲的說道:“李公子,這薛仁貴真的可以嗎?”
“我信他,可以的!”
李承乾就說了六個字,讓得馮孝約十分納悶,他不知道李承乾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為什麽會有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這麽上心,雖然他們賺了不少錢,但也不是這麽揮霍的啊!
李承乾的專注,讓他不再說什麽,隻得將目光匯聚於樹上麵。
突然,有人大叫道:“樹鬆動了!快看,樹鬆動了!”
這一叫,讓所有人更加專心的看著大樹。
李承乾似乎意料到結局一般完全不為所動,倒是候光亮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候光亮連忙跑近一看,果然如同人們所說的一般,樹竟然開始鬆動了。
而且這鬆動似乎越來越大了。
隨著樹的鬆動,候光亮的臉色也隨之變化無常起來。
如果他輸了,那麽他可能要在這數百人麵前給薛仁貴下跪,不然就得付出一百吊錢。
兩個事情都是他做不到的事!
越想,心越是驚。
加上李承乾玩味的目光,他更加慌亂。
“起!”
薛仁貴暴喝一聲。
樹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
隨著晃動的,還有候光亮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