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指揮使?
別說張繡等人一頭霧水,就連趙雲他們也是雲裏霧裏,他們雖然多多少少知道錦衣衛這個組織,但也並限於上次袁耀被刺殺,錦衣衛負責徹查世家的罪行。
雖說錦衣衛在那時候表現亮眼,但而後的表現就差牆人意,以至於逐漸被眾人忘記。
趙雲他們也隻是知道,袁耀十分肯定張繡是炸降,但不知宛城之中有錦衣衛做為內應。
“不對,周林,你不是三年前就已經在宛城,怎麽可能是袁耀的內應!”張繡有些不敢相信,質疑說道。
張繡清楚的記得,他見周林武藝不凡,還曾特意派人調查周林,證實周林至少在宛城待了三年之久,身世清白,因此周林才能火速升官,成為他軍中的百夫長。
除非!
張繡想到這,心中一片駭然。
“某奉指揮使行事,已經在此等侯你三年了,就是為了這一天!”周林目光注視著張繡,淡然一笑說道。
等侯三年!在場所有人心頭一顫,當然除了袁耀以及周林外。
三年前,袁耀就派人潛伏在宛城,並且還十分肯定張繡會來到宛城,難道袁耀他能夠未卜先知
他們不會知道袁耀會比未卜先知更牛逼,人家直接簡單粗暴,來自未來。
張繡聞言神色立即變的有些沮喪,人家三年前就提前布局準備他,這還玩個毛線。
“事已至此,文和先生,你可有願降?”袁耀對賈詡語氣之中多少帶點尊敬,畢竟對方可是日後聲名遠傳的毒士賈詡。
“某願降!”賈詡彎腰恭聲說道。
賈詡可以為別人竭盡全力,出謀劃策,也可以瞬間投靠在別人的麾下,隻一切都以自身安全為前提。
袁耀對於賈詡投靠沒有感到任何奇怪,他將下一個目標放在胡車兒身上,衝他開口問道“胡車兒,你可願降?”
胡車兒被管亥死死按在地上,他拚命掙紮,但於事無補,他十分硬氣的說道“呸!某胡車兒其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