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1年,冀州。
袁紹大軍攻占巨鹿,聽聞巨鹿大才田豐之名,便備下重禮,以謙卑的姿態邀請田豐出山相助,田豐感於袁紹的盛情,又正直不得誌於韓馥,出山相助,袁紹辟其為別駕。
在田豐遊說之下,韓馥別駕從事沮授投於袁紹,並且帶走了刺史府的大半官吏,如:末來大破公孫瓚白馬義從的麴義,河北四柱將中的張郃以及高覽等等。
如今韓馥麾下僅剩下潘鳳一人,潘鳳寡不敵眾,同時還要麵對他人的背叛,節節敗退。
鄴城乃是冀州的都城,也是韓馥剩下唯一一座堅守的城池。
袁紹親臨鄴城,麾下麴義、顏良、文醜等大將皆然兵臨鄴城,他親自說降潘鳳,不過潘鳳誓死不降,死守鄴城。
一月後,鄴城破,潘鳳受義兄韓馥的命令,帶兵殺出重圍,途中遇到顏良和文醜的夾攻之下,潘鳳身受重傷,被親衛拚死救出,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州牧大院,已被袁軍重重圍住,韓馥身穿官袍,坐在州牧之位,手持佩劍,靜靜等待著袁紹的到來。
“韓馥,你本我袁家門生,軟弱無能,安能掌管這冀州牧的位置。當初你若乖乖將冀州之位讓出,何必落得如此下場”
袁紹冷眼看著上方的韓馥,單因一個潘鳳的堅守,就讓他死傷教萬員士兵,這讓他何嚐不怒。
“袁本初,收起你那假惺惺作態,某自認擔任冀州牧之來,無愧於心”
“是,沒錯,某是袁家門生,某也對袁家心存感謝,你若真想要冀州牧之位,隻要你開口,某隨時都可以退認給你”
“但你錯在太心急了,在十八路諸侯聯盟時,不顧董賊在前,欲加害某的義弟潘鳳,實乃讓某寒心”
“如今你勝者為王,某也無話可言,你不是想要這冀州之位嗎!某這就給你”
哧!
韓馥在位子上站了起來,拔出佩劍,自行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