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懸空,散發出刺目的光芒,照射在這如同修羅地獄的丹陽城。
此時此刻,太史慈以及丹陽城的守兵已退到郡守府內,他們已經退無可退,整個郡守府充滿血腥般的森陰,就算在烈日陽光下,也無法驅散裏麵如同九幽地獄般的寒氣。
“子義,你我之戰已經有接近一個多月,難道你還在奢望,劉繇會派兵前來求援嗎”袁耀目光微眯,看了一眼太史慈,開口說道。
太史慈雙眸之中有一絲赤紅,他麵容陰沉,開口說道“袁公子,此戰是某敗了,某別無他求,隻希望你能放過裏麵的將士一馬”
“那得看子義你是否願降,你心中應該清楚,如果某不是為了降服於你,才沒有選擇動用霹靂車,否則你根本擋不了那麽久。如果你不願意降,也某隻能血洗這裏,何以祭拜戰死的亡靈”袁耀冷咧語氣說道。
“將軍不必跟他求情,隻要將軍想戰,爾等必陪將軍血戰到底”丹陽城的守軍聽到這紛紛開口說道。
“駕,讓開,某無惡意,隻想見太史慈以及袁耀”
“來者何人,還不快快下馬”典韋一聲虎嘯,驚濤駭浪。
“無訪,讓他進來”
袁耀抬手示意,眾人讓開一條路,放來者進來。
“吳隱!”太史慈驚喜叫道,他見隻有吳隱一人,又連忙問道“怎麽就隻有你一人,還是刺史大人正率軍趕來的路上”
吳隱見太史慈依舊對劉繇念念不忘,不由苦笑一聲道“劉繇早已準備好兵馬,但依然沒有任何動向,同時還嚴禁他人,出兵支援,某也是偷偷跑出來的。子義,你就別還對報有希望了”
太史慈聽完,如同失魂落魄,自言自語道“某對你忠心不二,你為何如此待某,為何如此待某”
“啊”太史慈仰天怒吼,發泄心中不滿。
袁耀靜靜的站在太史慈身邊,等他發泄完畢後,方才開口說道“劉繇棄你不用,實乃有眼無珠。他不要,某要,子義,某再次邀請你加入某麾下”話完還朝太史慈彎下身軀。